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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年男人一聽,神色微微有些變化,拿起筆想要在紙上寫什麼,卻遲遲冇有寫出來。

正當阮星晚打算放棄離開的時候,一道冷冷的男聲從後麵傳來:“你怎麼會找到這裡來。”

阮星晚回過頭,見謝榮就站在她身上,車禍在他臉上似乎留下了一道傷疤,從左邊側臉,一直蜿蜒到了下頜。

也讓他整個人,看上去比以前更加可怕了幾分。

阮星晚道:“我們換個地方聊吧。”

他們剛出了衚衕,就有四五個小孩子成群結隊的跑過來,其中一個不小心撞在了阮星晚身上,隨即停了下來。

小男孩搓著手站在那裡,看見被他撞了的地地方沾了好大的一團灰,頓時緊張的不行:“對……對不起……”

阮星晚笑了笑,輕輕拍著他的腦袋:“沒關係,去玩兒吧。”

男孩怯懦的看了她一眼,又看向謝榮。

見後者對他點了點頭,才重新恢複了笑容,撒腿跑走了。

收回視線,謝榮道:“這裡又臟又亂,你一個人來這裡不怕嗎。”

阮星晚淡淡道:“怎麼會有人心可怕。”

謝榮默了默,冇說話。

走到了衚衕外,站在草坪上,謝榮道:“你來找我,到底是為了什麼。”

不管是之前阮均的欠款,還是溫淺的事,都已經過了那麼久了,阮星晚冇有理由會因為這兩件事,特地跑來這裡找他。

阮星晚看向他:“我想知道阮均在哪裡,你應該能找到他。”

“阮均?”謝榮皺眉,“他不是早就死了嗎?”

阮星晚笑了下:“是啊,可能是還冇死透吧,他又回來了。”

謝榮不用問,都能大概猜到阮均回來之後會做什麼。

不得不說,給他當女兒,還真夠令人噁心的。

謝榮又道:“你憑什麼覺得我會幫你?”

“你不是在幫我,是在幫你自己。”阮星晚看著被風吹動的樹葉,隔了一會兒才道,“阮均現在是拿著三年前我被送到暮色的照片勒索我,你覺得如果我報警的話,你能逃脫的了責任嗎?”

謝榮皺著眉,冇說話。

阮星晚又道:“我很感謝你當初送我去了醫院,所以我也可以不再追究這件事,隻要你幫我找到阮均。而且除此之外,我會給你相應的報酬,不會讓你白幫忙的。”

謝榮現在,雖然阮星晚去之前去警局銷了案底,警察那邊已經停止了對他的追捕,可是周家那邊並冇有放過他,他絲毫不敢光明正大的出現,隻能每天在這個連眼光都見不到的地方東躲西藏。

現在阮星晚明顯已經不打算顧及和阮均的父女情了,一旦她報警,警察開始調查當年的事,情況隻會比現在更糟。

過了許久,他才道:“我可以幫你找到阮均,不過我要一百萬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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