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許灣大腦還有些懵,衣服領口滑倒到了肩頭,呼吸隱隱起伏著,鎖骨上有兩個曖昧的痕跡。

她舔了下紅潤的唇,慢慢坐起來拉了拉衣服,想說什麼,又感覺喉嚨有些乾,拿起桌上的水接連喝了幾口。

許灣咳了聲:“還……還是你進去吧,我在這裡就行……”

話說到一半,她手腕突然被人扼住。

阮忱拉著她,徑直進了臥室。

直到躺在床上,被裹得嚴嚴實實,許灣也依舊冇怎麼反應過來。

這劇情不應該是這樣啊。

她轉過頭,看見阮忱背對她躺著,忍不住出聲:“你不冷嗎。”

阮忱輕輕嗯了聲:“我熱。”

許灣盯著天花板看了兩秒,微微動了一下,把被子從身下扯出來,拉過去蓋在他身上。

阮忱冇動,但許灣卻能感到他拱起的脊背崩的很厲害。

給他蓋上被子後,許灣手從他腰上伸了過去。

阮忱一僵,聽她腦袋埋在他的背後,聲音很輕,很悶:“彆動。”

許灣閉上眼睛,隻能憑著感覺,手掀開他的衣服,慢慢從腹肌上,滑到了運動褲裡。

被握住的那瞬間,阮忱喉嚨裡溢位了悶哼聲。

許灣嗓音都在發顫:“也彆說話,什麼都彆說……”

她真的是覺得自己要瘋了,理智告訴她不能這麼做,但身體的本能和情感的促使,卻完全控製不住。

她知道阮忱為什麼會停下來,也知道他永遠不會強迫她。

可就是這樣的他,才讓她更加心疼,更加喜歡。

她願意,為了他做任何事。

濃重的黑夜裡,一切都本該是寂靜無聲的,可偏偏雨點不停的拍打在窗戶上,沉悶又嘈雜。

在一定程度上掩蓋了房間裡細微的曖昧喘息聲。

黑暗中,阮忱始終睜著眼睛,下頜微繃,額頭滿是汗水,脖子上的每一條脈絡和清晰可見。

不知道過了多久,那山呼海嘯般的眩暈終於結束。

許灣暗自鬆了一口氣,感覺自己的手都要廢了,喘息聲也逐漸平複。

她收回手,感覺自己全身都是汗。

得再洗個澡。

她掀開被子:“我……先去洗澡,你……你自己收拾下。”

半晌,阮忱才啞聲開口:“好。”

許灣直接跑進了浴室裡,打開熱水衝著全身。

那股積壓的燥熱,隨著水汽的蒸發,越來越上頭。

蔓延到了四肢百骸。

許灣用最快的速度洗了澡,便跑到了客廳躺在沙發裡,拉過被子矇住自己的腦袋。

臥室裡,阮忱聽著外麵的動靜,把紙扔進了垃圾桶,從衣櫃裡拿了一套衣服。

出去時,隻看見沙發上的被子裹成了一團。

他唇角輕輕抿著,剛要開口,許灣的聲音便從被子裡傳出來:“你要是再不聽話,我就打車走了。”

阮忱在那裡站兩分鐘,看著她無聲笑了下,轉身進了浴室。

直到浴室裡傳來水聲,許灣擦把被子拉了下來,長長吐了一口氣。

這大概是,她這輩子做的最瘋狂的事了。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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