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另一邊,逄雲仙子和澹台明日同時露出古怪的神色,又用譚明知來威脅陳天陽?譚明知什麼時候成了香餑餑,在這些人眼裡竟然有這麼高的地位和價值?

陳天陽更是笑了起來,而且笑聲越來越大,毫不掩飾自己的嘲諷之意。

“你笑什麼?”蒼任皺眉問道,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,從陳天陽放肆的笑聲中,好像有一種自己做了傻事的感覺。

巫飛塵忍不住也皺起了眉頭,陳天陽到底在搞什麼?

陳天陽的笑聲逐漸停歇,搖頭嘲諷道:“你們用譚明知來威脅我,還不夠可笑嗎?”

蒼任沉聲問道:“你什麼意思?”

“看到躺在地上的屍體了嗎,他叫吳琮,是白光樓的樓主。”陳天陽伸手指向吳琮的屍體,嘴角嘲諷的笑意越發濃鬱:“就在不久前,他同樣用譚明知來威脅我,然後落得個這般下場。”

“你的意思是,我們現在用譚明知威脅你,也會死在你的劍下嗎?”蒼任輕蔑地冷笑。

“不不不……”陳天陽搖頭而笑,糾正道:“雖然你們最後的確會死在我的劍下,但我真正的意思,是我一點都不在乎譚明知的死活,你們用他來威脅我,不過是可笑的無用功而已。”

“嗯?”

蒼任和巫飛塵對視了一眼。

緊接著,巫飛塵就輕蔑地道:“裝腔作勢,彆以為我們看不出這是你的心理戰術,意圖讓我們放了譚明知,我們又豈會中你這種小小的陰謀詭計?”

“為什麼我說實話你們卻不信呢?”陳天陽神色逐漸睥睨:“既然不信,那我就用實際行動讓你們知曉,我說的話是真是假!”

話音剛落,陳天陽手持龍淵劍驟然向蒼任衝去,在中途已經淩空揮出一道銳利的紫色劍芒。

玄奧磅礴的劍意沖天而起,充斥四周!

毫無留手!

蒼任臉色頓時大變,這才知道陳天陽說的是真的,他真的毫不在乎譚明知的死活,而用譚明知的生死來威脅陳天陽,也的確是無用功!

當即,蒼任捨棄了譚明知,縱身向旁邊閃去,躲開了陳天陽的劍芒。

譚明知頓時鬆了口氣,還好,又保住一命了。

禁地陵園內,激烈的戰鬥再度打響!

蒼任躲開陳天陽淩厲的劍芒後,陳天陽再度縱身揮劍而上,向著蒼任追擊而去。

逄雲仙子見狀,立即衝向了另一邊的巫飛塵。

“區區女流之輩也敢跟老夫動手?”巫飛塵哈哈大笑,提掌向逄雲宗主迎去:“上次滿月宗山門一戰未能儘興,今日老夫就來徹底擊敗你,然後再和蒼任聯手擊敗陳天陽!”

“哼,上次你們侵門踏戶,視滿月宗如無物,今日正好一雪前恥,讓你知道滿月宗的厲害!”逄雲宗主一聲冷哼,招招搶攻,每一招都攜帶著無與倫比的威力,帶給巫飛塵極大的威脅。

巫飛塵原以為逄雲宗主隻有“問玄初期”的實力境界,哪知道在地氣的加持下,實力已經暫時提升到了“問玄中期”。

措不及防之下,巫飛塵一時間手亂腳亂,被打的連連後退,眼眸中閃過驚訝之色,震驚道:“你竟然到了‘問玄中期’境界,原來你一直在隱藏實力!”

“滿月宗的底蘊,豈是你能夠理解的?”逄雲仙子話語霸氣,手上招式更是霸道!

巫飛塵微微皺眉,緊接著就冷哼了一聲,專心應對逄雲宗主狂風暴雨一般的攻勢。

另一邊,陳天陽和蒼任的激戰也在持續中。-